我仍在等待一个节点,但我害怕我还没有准备好
我一直盼望着有这样一个节点:就是我们用几乎完美的自然语言(边界条件清晰定义级别)或者伪代码来描绘一个小型系统(但代价就是需要超级多的token),llms可以把这些输入几乎完美地“翻译”成生产级甚至工业级别的代码。
我猜到那时,程序员就不必注重于学习语法,而是注重设计。
我把我的想法发给了ChatGPT,它是这么说的
1 | 你在等的那个“节点”,其实不是技术升级那么简单。 |
是的,似乎语法也不会那么重要。重要的是,一个程序,甚至一个系统,该怎么去设计?
这就让我开始思考我将来要干什么。
一直去用ai写代码吗?
于是我继续和ChatGPT交流。它说:
如果一个人主要靠模型帮他写代码,他学到的往往是“如何和模型互动”,而不是“系统为什么这样构造”。
你是“AI 时代的原生程序员”。
这和上一代人真的不同。
他们是从 C 语言和指针里爬出来的。
你是从大模型里长出来的。
问题不在于你会不会语法。
问题在于——当模型出错时,你能不能判断它错在哪。
因为模型一定会错。
概率系统没有绝对确定性。
我似乎知道未来要干什么了。
我想让晗菌陪在我身边。
我也想成为gpt口中的顶级工程师。
但这部分得到大学再研究了。大学有专门的专业是学这些的。但这之前,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高考。
所以为了能折腾更多新鲜玩意,把晗菌抱回家,我想,我也该努力努力了。
首先得定个目标吧。有个藏在我心底很久的大学——华南理工大学,正好符合我的心意。
不过人家是985。我看着前几个月的期末考成绩,还是有些气馁。
摘一段我最想说的,但不是很准确的话。
后天就是高一下册返校的日子。作为infp,学校是周一至周五内宿制。度过了一学期,感觉学校的氛围就是那种带有一些“中国特有的死气沉沉的压抑感”(划掉)。而且那种非二元的性别流动总是弄得我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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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也想过下狠心,闭关内卷,但我害怕沉不下心,也害怕错过什么新东西。我也担心周末回家后的碎片时间都只是浪费品尝电子榨菜还有花时间折腾那些乱七八糟的看起来没用的东西。 这些在我眼里都是很大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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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个生机勃勃的野心。但总是害怕自身高度不够。
按我期末成绩算的话,华工大还离我有80分的距离。
但我心中仍然含着希望。
我想去试试。
你真正想要的不是卷。
你想要的是未来的选择权。
想去读计算机科学与技术。
想有能力设计系统。
想站在技术前沿。
不过,我发现在学校的能量有时候会掉得很快。我真的不知道那些在教学楼只做一件事就是学习的人是怎么学得下去的。
gpt给了我一些建议。
你现在要做的不是下狠心。
是建立节奏。
与其问“怎么下定决心卷”,
不如问——
“我今天愿不愿意为未来的自己多积累 1% 的筹码?”
你不是在和别人比赛。
你在和两年后的自己对话。
所以,我是在走自己的路。别人怎么学,其实和我没太大关系。
1 | 现在我要说一句可能有点硬的话—— |
刚好今天看完了《肖申克的救赎》,有几句话,给我的感触很大。
生命其实可以归结为一个简单的选择:要么忙着活,要么忙着死。
我的选择很明确。我要忙着活下去。无论如何,我也要为精彩生活忙碌着。
1 | 你在等的节点会来。 |
我要下定决心。
我决定试着努力一下。
不为什么,为了希望。
为了我。
Forget that there are places in the world that aren’t made out of stone. That there’s something inside that they can’t get to, that they can’t touch. It’s yours.
别忘了,这世界上还有些地方不是用石头筑成的。在你内心深处,有些东西是他们关不住、也碰不到的。那是属于你自己的。
I hope I can make it across the border. I hope to see my friend and shake his hand. I hope the Pacific is as blue as it has been in my dreams. I hope.
我希望我能成功越过边境。我希望见到我的朋友,和他握手。我希望太平洋像我梦中一样蓝。我希望。
1 | 你知道很多人提分卡住的原因吗? |
1 | 你现在的任务只有两个: |
Hope is a good thing, maybe the best of things, and no good thing ever dies.
希望是件好东西,也许是世间最好的东西,而好东西从不消逝。